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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传统琉璃的这些局限,西方玻璃传入我国后,引起人们较大惊异,学者们视其为奇物异宝而加以记载。《汉书·西域传》记载说:“罽宾国……出珠、珊瑚、、璧流离。”罽宾国位于今阿富汗一带,璧流离指的就是玻璃。李志**认为该词对应于拉丁语vitrum,是音译加上了意译的结果。李志**并且指出:古籍中对于vitrum的译法很多,例如《梵书》中的“吠琉璃”、《酉阳杂俎》的“毗琉璃”、《一切经音义》的“髀头梨”、“颇黎”等,都是vitrum及其派生字的音译。译名的多样化,正说明这类外来品与中国土产琉璃在性状上差异很大,以致中国人不知道它们是同一类物质,因而对之赋予了多种多样的名称。
因为传统琉璃制作技术的不成熟,提示我们对待古书上有关记载,要持谨慎态度。例如东晋王嘉的《拾遗记》说吴主孙亮用“琉璃”作屏,“甚薄而莹澈,使四人坐屏风内而外望之,如无隔,惟香气不通于外。”《西京杂记》说汉武帝造神物,“扉悉以白琉璃作之,光明洞澈。”这些记载,如果不是夸张之辞,那么文中的“琉璃”必然是从域外传入的琉璃,否则不会有那样好的透明效果。文献中对于西方琉璃的传入,也常有反映。《艺文类聚》卷八十四“琉璃”条,对之有多处描写。史书中对域外“火齐珠”(琉璃透镜)的记载,更是屡见不鲜。古书《梁四公记》则记述了玻璃由海路传入的具体例子:
“扶南大舶从西天竺国来,卖碧颇黎镜。面广一尺五寸,重四十斤,内外皎洁。置五色物于其上,向明视之,不见其质。问其价,约钱百万贯。文帝令有司算之,倾府库当之不足。”《梁四公记》一书,着者不明,有说为沈约,也有说为张说,总之它反映的是南北朝时期的事情。
不但琉璃成品,而且玻璃制作技术也传了进来。《北史·大月氏传》记载:“太武时,其国人商贩京师,自云能铸石为五色琉璃。于是采矿山中,于京师铸之,既成,光泽乃美于西方来者。乃诏为行殿,容百余人,光色映彻。观者见之,莫不惊骇,以为神明所作。自此,国中琉璃遂贱,人不复珍之。”
这是说,琉璃制作技术传入以后,在中国的国土上也能造出令人叹为观止的琉璃来,从此人们对琉璃就不以为奇了。《北史》这段记载,也见于《魏书》,说的是北魏太武帝拓跋焘时代的事,大约发生于5世纪中叶。此外,两宋时的大食诸国、清代早中期的西欧传教士都曾将琉璃制作技术传入我国,对我国的琉璃制造产生了一定影响。由于国外技术的传入及工匠的努力,最终掌握阴阳学者曾经有的一套成熟的琉璃生产技术。